《述德兼陈情上哥舒大夫》注释题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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述德兼陈情上哥舒大夫

天为国家孕英才,森森矛戟拥灵台②。浩荡深谋喷江海,纵横逸气走风雷。丈夫立身有如此,一呼三军皆披靡。

卫青谩作大将军自,白起真成一竖子④。

述德兼陈情上哥舒大夫【注释】

①哥舒大夫:即哥舒翰。天宝初为王忠嗣部将,六载为陇右节度使摄御史中丞。八载因攻取吐蕾石堡城,升赏有加,加摄御史大夫。十一载又加开府仪同三司。大夫,即御史大夫,为御史台(监察机关)之长。当时节镇以兼摄台长为荣。述德陈情,为唐时上书权要习用语,意即备述权要之德兼陈己之情。

②灵台:心。句谓哥舒翰富于军事韬略。

③卫青:汉武帝时名将,前后七次出击匈奴,屡立战功,官至大将军。谩作:犹言虚作、空作。句意谓哥舒翰之才远出卫青之上。④白起:战国秦昭王时名将,善用兵,战胜攻取凡七十余城,封武安君。竖子:童仆之幼者,此为轻贱卑微不足道意。

述德兼陈情上哥舒大夫【题解】

前人有谓此诗“述德有之,而无陈情之辞”,疑有阙文。所疑甚是。此诗内容因此难以备知。但此诗又为考察李白行踪之重要线索。哥舒翰加摄御史大夫,在天宝八载,李白诗题既称“哥舒大夫”,投赠此诗必在八载以后。哥舒翰实际职务为陇右节度使(治所在今青海乐都县),并于天宝十一载入长安觐见。李白投赠哥舒翰,唯十二载有此可能。其时,李白恰从幽州归来。即是说,李白自天宝初出朝以后,十一载冬又有三入长安的可能。

白乾元二年(759)所作长诗《经乱后天恩流夜郎忆旧游书怀赠韦太守良宰》有句云:“十月到幽州,戈如罗星。君王弃北海,扫地借长鲸。呼吸走百川,燕然可摧倾。心知不得语,却欲栖蓬瀛。弯弧惧天狼,挟矢不敢张。揽涕黄金台,呼天哭昭王。”可知李白于幽州之行后深感危机严重,遂入长安欲向朝廷陈策。当时边将,玄宗所倚重者,除安禄山外,即哥舒翰。可惜诗有阙文,所陈之情不得而知。或者事关重大,又属机密,难以形诸吟咏,于是在投赠之际隐去真情,亦未可知。